第十九章
铁血男儿情 by 猫咪小琴
2018-5-28 06:01
我踏进屋,吴娟跟在我后面。我俩就坐在沙发上,听着中年夫妇对着慕云说话:“这是你爸当年买地,我们夫妻给他的公证书。他已经走了,我们也没办法向他传递有关你的事情。”
我在思忖,他们为什么而来。他们这对陌生人我从来没见过,我顺着耳朵听下去,眼瞪着吴娟,吴娟向我恕恕眼,示意我别吭声。
“我家张帆前几天来过,没有征得我们的许可,给你带来骚扰。我们这次来到海江市,一是将你父亲买地的签约书给你”他们递给慕云一本折合的合同。我明了来者何人。他们是要抢慕云回去。张帆不就是被我赶的眼镜男吗?他父母对慕云有什么动机?
“还有一件事,我们做父母的请求你原谅。我听张帆说,你把订聘金的事比作是牲口买卖,我告诉你,慕云,我们是实在人家,祖上也是白手起家,我们和你慕家联姻是相通的。”张帆父亲说到一半,慕云想说话,被他父亲先制止,“你是学护理专业,我家开诊所。当年你父亲为什么提20万,我们都答应?他说,他一女无儿,女儿嫁掉没有人来赡老,他半建议性提出要买块地,老了走了不会让你操心。”
“可是,他应该跟我说,为什么在我面前“关于赡老的”他一字不提?”
“我以为你和你父亲沟通不多。当年,他给我们你的照片,我还以为你们都商量好了。我一直没见过你本人。今天也不是带着强迫的手段来做我们张家的媳妇,但是我二儿子张灵,有个生前请求,我希望你能帮我一起完成,行吗?”
怎么又冒出个张灵?难道张帆不是慕云父母许配的女婿吗?我疑云未解。
但见慕云要张嘴,对方又继续:
“实际,你是许配给我的二儿子张灵,这也是我们愿意用20万作为高骋金迎娶你。张灵从小得了一种怪病,我们多处求医,都对他的疾病一无所用,全身器官都在慢慢衰竭。我们查阅了网上资料,他的病就是属于渐冻型”
“那么张帆说他等了我十年又是怎么回事”慕云疑问。
“当年提亲,你父亲第一面见到张帆,把你的照片给他。张帆和张灵是一对双胞胎。但是前几天张帆将去见你的事由经过一说,我才知道两兄弟阴错阳差了,张帆看得出是喜欢你的。但是张灵在心底爱你。他在生前的时间不多了。我想在他逝世前给他办个世纪婚礼。慕云,请你应允吧!”
我站出来,心里难受得要被几千根扎着。“什么世纪婚礼,明明是阴谋,慕云从来没有答应过离奇的婚事”慕云见我冲动,压住了我下面的话:“伟,你先别说话”
“张叔,阿姨,我已经结婚了。我的夫家姓朝”慕云先将情况说明。
“我都已经听张帆说了。我们并不介意,我只想你能不能答应做张灵的妻子。他是活在世上不多的人,他就祈求我找到你,生前和你做上一回名义上的夫妻。慕云,你就答应吧,看在你父母养育你的份上”
“坟头的菊花是你们送上的吗?”慕云恻隐地问。
“年年清明,我和他妈妈都会去。慕云,十年,我们没有见过面,却虚拟把你当成了张家的媳妇。现在张家有难,我们做父母的能跪下向你瞌头吗?”
他们欲下身,慕云扶起他们,“我,”她不住摇摇头。张家父母执意要下跪,慕云望着沙发上绝望的我,又见张家父母期望的眼神。她眼一闭,任其说出一声,“爸妈,你们要让女儿如何选择?”
那一晚,慕云没有回答,她只说让她考虑一晚时间,回家的路上。我俩什么话也没说。我只觉得泪流,慕云的性格始终要走。我有如奔向死亡之谷。
二十二
第二天,我是看着慕云离开。张灵的父母还在竽头家等她,她离开家前,先通了电话。我只看到慕云跟我昨晚一样默默的流泪,她走时说了一句,“伟,我的身体不是为我个人支配。请你不要怪我。”
慕云拖着行李出了房门,我紧跟着。慕云下了楼梯直接叫上的士,我开着车尾随在后。慕云坐的士停在竽头和吴娟小巢的楼下。慕云拉出行李独自上去了。我停下行驶,泊在离楼梯口最近的位置,整个人像失了重心,浮在驾驶室内。慕云这一走,可能永远都不会回来。她是我爸的女人,为何慕云出此举动。我掏出打火机,整个人靠在座椅上,目光盯着车顶。慕云分明与我无缘,可是我的心里又是何等强烈爱她,烟圈是烟的寂寞。
他们出来了,吴娟陪同在慕云旁边,竽头和张帆父母有说有笑。我却如此孤伶,我要的佳人她要离我而去了。
我冲出车门,大声地说,“慕云,我给他们20万,你能回来吗?”。慕云见到我愣了,那一喊声引起张帆父母以及吴娟竽头相继抬头。慕云没有说话,继续向前走。
“慕云,难道我不足够爱你吗?”
慕云还是没有回话。吴娟冲过来,把我拉回汽车驾驶舱。“哥,你很难过。我是知道的,上面我也私下劝过慕云。她已经决定去张家”
“没有办法阻扯她吗?”我象只斗败的公鸡,那个时候,我突然觉得跟马辉一样可怜,我好想马辉再出几拳把我打死。慕云或许会掉转身把我抱起。她走了,身影越来越小,我没有能力留回她,我知道她一步三回头,我知道她留恋着我,我心里乱如麻,爱和恨全在心中纠缠着。
我无奈地说一声,“吴娟,现在开始失恋”启动引掣,飞驰地向远处疾驰。
“哥,要去哪里?”“跟我走好了!”车窗两边开了,风吹向我的脸庞,伤心滚落,眼泪四溅,一会消散得无踪影。
山海斋,无论怎样,都挥不去的名字。我登上山顶,晨晖还未散去,太阳还在雾中升腾。我失爱了,双飞的小鸟不时在我面前扑腾。我对着山谷大声地喊慕云的名字,山谷没有回应,却在遥远的地方消逝我的回音。
慕云也许登上了飞机,看有我的影子是否在机场。我好难受,真的好难受。吴娟在我身旁拥着我,我没觉得有一丝温暖,就象躯壳,被强盗劫持一番,我就剩骨架在每天清晨晚上行走着。每回到房里,空寂似野。
一个星期过,我从吴娟手上接到张灵慕云结婚的请柬,我颤抖着打开贴金的红纸,上面还有一对新人朝我笑。里面的新郎不是我。
慕云啊,你就能那么淡定望着我?看着泪往心里流。我思量要不要去。
张灵的婚礼在我收到请柬的后三天举行。吴娟知我为难,还是叫我一同去。当天上午出发吴娟打来电话,“走吧。哪怕慕云不是你的女人,你也要给她一份祝福;即便不美好,你也要给个祝福说得出口”
她亲自楼下等我,不接她的电话,她又亲自来敲门。她在门外鼓噪着,“哥,我知道你爱她。你也要回应我呀,又不是我不嫁你。我嫁你行不行?”